久不久香港都會出現一些新名詞,可能是外來語,可能是自家創作的潮語,又或者是借用語,總之日新月異,也證明語言是活生生的。
無可否認,香港潮流文化深受日本所影響,連帶一些日本雜誌上的常用漢字都照搬過來,也無可口非。例如「達人」、「激安」、「花柄」 、「水玉」、「古著」之類,慢慢地融入青年人的常用語中。
最近在看電視劇「畢打自己人」時,驚見其中一集題為「敗犬回憶錄」,原來香港的編劇都緊貼潮流,好一個外來用語。加上年初的台劇也名為「敗犬女王」,看來「敗犬」一詞已經被普及使用。
敗犬原字為負犬,源自酒井順子2003年出版的《敗犬的遠吠》一書,泛指一些美麗又能幹,薪高厚職的女性,過了適婚年齡還是單身的,即稱為「敗犬」。相反,即使女人既平庸又無能,只要結婚生子,就是「勝犬」。酒井順子藉以探討,婚姻能否決定一個女人的價值?
對於社會現象的研究,日本比較深入,而且走在最前。往往某些新詞彙在日本流行了一段時間,才傳到香港或台灣。再通過潮流文化的包裝,例如小說、電影、電視劇,化為本土流行用語。因此一些「御宅族」、「干物女 」、「電車男」等新興的名詞,不脛而走。
其實日本語之入侵已經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,一些已經流行了幾十年,甚至百幾年的用語已經演化為中文的一部份。好像「經濟」、「政治」這些詞彙曾幾何時都是日本傳過來的潮語,但今時今日,又有誰不識? 然而一些潮流周刊,嘗試硬生生地使用日文的文法去書寫中文,總覺得有點兒過火,實在不敢苟同,唯有跳過不讀。始終語言的變化,是一點一滴的累積起來,不能急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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